“什么?”
这下子所有人都不淡定了,尤其是张诚,一个健步便窜到了那两个狱卒的面前,声色俱厉的问道。
“大……大人,这是小的们在他身旁发现的……”
那狱卒吞了吞口水,呈上了一份血迹斑斑的破布。
“血书?”
衷贞吉眉头一凛,抢先一步上前接过血书,将它放在了众人的面前。
“奴婢刘成敬启陛下,冬至日袭击寿王殿下之事,实乃奴婢与庞保自作主张,与贵妃娘娘无关,寿王奸人,不可不除,请陛下明鉴,罪皆在奴婢一人,如今事败,奴婢自知性命难保,唯求陛下能不牵连他人,罪人刘成,绝笔……”
这份血书不过寥寥数十字,文采也可称一塌糊涂,完全是民间口耳相传的白话,但是却让刑堂内的一帮大佬神色复杂。
这口气,分明是不甘之极,却又不得不如此写,字里行间透出的乃是明晃晃的冤情……
要知道,这刘成可是目前最大的线索,也是唯一的线索,他这么一死,线索就算是全断了!
刑堂当中一片寂静,所有人心中都有自己的思量,良久之后,衷贞吉方才开口道。
“诸位觉得如何?这份证词……是否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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