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焕摇了摇头,道。
他和衷贞吉乃是此案的主审官,此等举朝瞩目的大案,本就要承受不小的压力,如今各种流言甚嚣尘上,恐怕处境更是不好受,这也是他这几日故意不在京城的原因,他害怕自己家的门槛,都会被打探消息的各色同僚踏破……
“倒也无妨,老夫称病拒接了所有的帖子,到底这京城里还是有规矩的,还没人敢强闯老夫的府邸!”
衷贞吉一笑,却是不甚在意的说道。
他在朝中混迹了这么多年了,总不可能连这点压力都应付不了。
顿了顿,衷贞吉脸上收起笑意,略微有些严肃的道。
“不过说起来,此案到了如此地步,想必也瞒不住多久了,赵尚书乃是老刑名了,不知对此案的真相,可有什么猜测?”
“呃,衷总宪说笑了,此案错综复杂,老夫岂敢妄加揣测,事实真相究竟如何,还须等审理清楚之后,再行定论!”
赵焕却是尴尬一笑,道。
倒是衷贞吉大方的很,端起茶杯抿了口,淡淡的说道。
“赵尚书不说也罢,不过今日你我闲聊,倒也不必如此忌讳,老夫倒是觉得,外边的那些流言虽是有些失实,可总归不会是空**来风,就现在我等掌握的证据来看,的确是对某些人不利,赵尚书以为呢?”
“这……衷总宪,陛下既命我等和董寺卿,寿王殿下同审此案,还是等他们到了之后,再一同讨论案情吧!”
赵焕没想到衷贞吉说的如此露骨,犹豫了片刻,叹了口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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