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儿臣早已向皇后娘娘请旨抓人,是贵妃娘娘执意违背懿旨,与儿臣何干?”
听到朱常洛这般诡辩,朱翊钧顿时气的青筋暴起,将方才在长春宫中所顾忌之处尽皆忘了,怒声喝道。
“胡说八道,贵妃的宫中怎会有什么人犯?朕看你分明是怀恨在心,想要借机报复贵妃,如此心思恶毒,朕定不能饶你!来人……”
“陛下!”
眼见皇帝如此暴怒,内阁首辅王锡爵顿时坐不住了,上前一步,将朱常洛护在身后,拱手道。
“寿王殿下身份非凡,此事或有隐情,请陛下详查之后再行定论,未免朝野流言,非议陛下!”
朱翊钧扫视了一周,这才想起这殿中还有一帮大臣,心头怒火稍息,冷笑一声说道。
“你倒是心思缜密,不过纵然是有皇后懿旨,你抓的人也是宫中内侍,合该由宫中来审,谁准你擅自将他们带出宫中,私设刑堂,擅自刑讯了?”
“回父皇,此人涉案重大,不宜由宫中来审,故而儿臣才大胆决定,将人犯带出了宫中!”
朱常洛再度拱手,不过这下子却是让朱翊钧抓住了话柄。
“也就是说,你的确未曾请旨,便擅自将宫中内侍抓捕到了宫外?哼,就算是涉案再大,难不成连向朕请旨的时间也没有吗?你分明是公报私仇,借机生事,朕今日非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逆子!”
“陛下不可!”
殿中再次响起一道苍老的声音,不过这次不是王锡爵,而是衷贞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