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了片刻,朱翊钧还是开口问道。
郑氏的脸色微微有些僵硬,道。
“陛下为什么会这么问?”
苦笑一声,朱翊钧将自己方才在慈宁宫当中和李太后所说的话,挑了些告诉郑氏……
顿了顿,朱翊钧的脸色慎重起来,道。
“当初朕的确答应过贵妃,要立常洵为太子,时至今日,这个承诺仍然有效,只是……朕如今有些担心,将常洵卷入帝位之争,是否有些不合适……”
“陛下,其实这件事情原本不该臣妾说的,不过既然陛下问了,臣妾便说说。”
郑氏的脸色也是有些凝重,沉思了片刻道。
“臣妾不懂得那些朝堂大事,但是也知道君无戏言,陛下贵为天子,难道连自己的储君都不能决定吗?”
“臣妾感念陛下顾及到常洵,可臣妾却更加对陛下有信心,寿王虽然心机深沉,但是难不成他还能斗得过陛下您吗?如今常洵还小,即便是顽劣,也能教的过来,当初陛下不也是年方十岁就登基的吗?再说了,您也说是前朝皇子斗争厉害的紧,可咱们大明这么些年来,只要太子活着,可有因为储位生过什么事端?”
朱翊钧沉吟了半晌,觉得郑氏说的也并非没有道理。
过去毕竟是过去,前朝汉唐之所以帝位斗争酷烈,皆是因为其对诸子放权过甚,但是大明自成祖皇帝以来,除了少数特殊状况外,帝位承续都顺利的很,远没有史书中所说的那般你死我活。
不过即便是如此,朱翊钧还是有些担心,毕竟那些血淋淋的事实,即便是隔着史书,他都能感觉到心惊肉跳。
朱常洵是他最疼爱的儿子,他绝不希望有一日朱常洵落得那等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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