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先生客气了,学生虽然侥幸成为平安府知府,但是却是监生出身,先生身为国子监祭酒,自然是学生的老师,如何能用官职来论?”
这话一出,李先生还没反应过来,底下的刘梦周却是忍不住咧了咧嘴,用了无比大的毅力才忍住没笑。
只是心中却忍不住腹诽沈宏这老儿实在是不要脸!
他的确是监生出身不错,可他坐监的时候已经是二十几年前了,那时候眼前这位别说国子监祭酒了,就连进士都还没考上。
更何况这沈宏去的是京师国子监,也就是俗称的北监,而眼前这位是南京国子监的祭酒,简直是八竿子都打不着干系,也亏他能够这么恬不知耻的攀关系……
而且眼前这位也才四十多岁,可沈宏去年刚刚过了六十大寿,论年纪当这位的爹都够了,他这声学生也真叫得出口!
倒是沈宏坦然的很,从他踏入官场的时候起,早就把节操喂了某种动物了。
当初他跟着刘守友的时候,比这个更恶心的事儿都干过,何况眼前的这两位,可是寿王殿下亲自延请过来的老师。
据说在金陵城的时候,当着恭妃娘娘的面行的拜师之礼。
如今能跟眼前的两位攀上关系可是所有人都求之不得的事情。
区区颜面,算得了什么?
“知府大人,唉,我等还是先进城吧!莫要让殿下久等了!”
李廷机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最终只能如此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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