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救命啊!我没有纵火,也没有烧李祭酒的府邸!这都是他们诬陷我的呀!爹,你救救我……”
程梁看着自家老爹,顿时像见了救星一样,扑上去跪在程拱宸的脚边,哭着说道。
只是此言一出,程拱宸却是脸色更加涨红,恨不得一脚踢开这个混账儿子。
“哼,本王还什么都没问,你怎么知道李祭酒家的府邸被烧了?而且是有人纵火?这岂不是不打自招?说,尔等为何要纵火谋害李祭酒?”
朱常洛冷笑一声,开口问道。
“这……对了,是他!是程梁鼓动我做的,他因为李祭酒没有让他结业,所以怀恨在心,想要纵火谋害李祭酒,这都是程梁的主意,和我无关啊!”
底下的另一个五花大绑的男子却是明显冷静许多,膝行向前,哭着说道。
此刻他的身份也早有人认出,正是工部侍郎边维垣家的儿子边升。
不过边升的这句话一说出口,却是让在场之人眉头一皱,许多人脸上都忍不住露出一副厌恶之色。
在场的都是人精,更是在这金陵城当中混迹多年的人物,对于各家子弟的品行也都有些底儿,边家的这个孩子,向来在他们的小团体当中是发号施令的角色,反倒是程梁这个孩子,虽然纨绔脾气不改,但是却没什么城府。
如今这边升说这件事情是程梁指使的,明显是在推脱罪责!
边家出了如此不敢担当,诬陷他人,出卖同辈朋友的子弟,当真是家门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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