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却是将目光转向了李廷机。
“昨日常洛接到李先生的回复,心中有几处疑惑,故而今日冒昧前来,还望李先生万勿怪罪!”
“这……下官不敢,殿下请进!”
见得朱常洛竟是执弟子礼,李廷机微微一愣,旋即便开口道。
不得不说,李廷机的家里是真的很清贫,朱常洛甚至注意到他身上的官袍都是十分破旧,几经缝补的,所以自然也就没什么好东西来待客。
清茶一杯,泛着淡淡的苦涩,落座之后朱常洛却是不着急提起自己的来意,饶有兴致的开口问道。
“常洛方才见二位先生面有怒色,想必是有所争执?不知可否说出来,让常洛参详一二!”
“让殿下见笑了……”
李廷机微微有些尴尬,遮遮掩掩道。
“不瞒殿下,如今老夫忝为南京国子监祭酒,如今正值学生结业之期,老夫和叶司业有些事情出了分歧,故而偶有争吵!”
“哦?不知是何事,让两位先生产生了争执?”
对于李廷机这种含糊其辞的说话,朱常洛却是并不满意,一脸刨根问底的表情开口道。
“殿下,其实是这样的,国子监如今临近结业,有几个学生虽然达到了考核成绩,但是他们考试期间夜宿妓院,故而祭酒大人以他们德行有失判他们不准结业,这几日,他们的家中长辈纷纷寻来说情,所以下官方才来和祭酒大人商议,处罚是否过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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