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篇制文洋洋洒洒上千言,从各种角度剖析了这句话,典籍故事随手拈来,甚至延展出了许多人生道理,朱常洛精精细细的读了三遍,还是忍不住拍案叫绝。
只是看到最后却是有些哭笑不得。
“……殿下年幼,脾性顽劣在所难免,然圣人亦有年少冲动之时,好勇斗狠为少年人所诫,望殿下能修身养性,以大学之道明心见性,当为国之大幸……”
怪不得老人家将这么常见的一道题目,写的如此深入浅出,详尽有趣,感情他老人家怕是听说了前些天朱常洛和徐弘基的那场冲突,所以特意借着这个机会想要好好教导他一番。
倒是一番苦心了……
放下这份制文,朱常洛接着往下看,如果说第一道题目是一道政治性的题目的话,那他的这一道就是存粹的私货了。
圣人有君子六艺,礼、乐、射、御、书、数周教六艺,数实成之,故此题为六艺之数……
虽然前面扯了一大堆,但是实际上朱常洛的这道题目是一道数学题。
作为一个后世之人,他自然清楚数学的重要性,平心而论,中国的数学发展程度并不低,不过到了明朝之后,却是开始偏重八股,而轻视数学,而民间的数学研究方向也开始转向珠算。
但是朱常洛却清楚的是,不管是民间还是士林当中,都有一部分对于数学极其喜爱的人,而中国要向工业化发展,数学这个基础学科是必不可少的。
所以他的第二道题目,就是一道数学题。
而且是一道相当难的数学题,已经开始初步接触到函数的领域,或许在后世,这不过是一道中学程度的题目,但是毫无疑问的是,放在现在,绝对是一道终极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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