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倒是沈同知听见朱常洛这一番话,顿时如坠冰窟,脸色煞白。
一瞬间沈宏的心头飘过一大堆的形容词,过河拆桥,卸磨杀驴,鸟尽弓藏,强极则辱,情深不寿……
什么叫些许庶务暂且交给刘推官便是,难道自己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忙活了半天,竟然是给刘梦周那个混蛋搭桥铺路了吗?
沈同知的心头一阵悲凉,自己难道就这么被一脚踢开了吗?
有心争辩几句,可如今形势比人强,刘知府都已经倒了,自己又能有什么办法!
一时之间,沈宏陷入了深深的迷茫当中。
只是他的这番神态落在朱常洛的眼中,却是有些忍俊不禁。
说实话,对于沈宏这个人,朱常洛还是比较赞赏的,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他这个人擅长揣摩别人的心理,善于观察大势,但是缺乏担当,顶天了只能成为一名政客和官僚,而永远成不了一个政治家。
因为他眼光的落点永远在自身的利益和安危之上,这一点就已经决定了他永远不可能走向中枢。
但是如今用用倒是无妨,这样的人没什么胆子,最是适合当提线木偶来用,如今有朱常洛在平安府坐镇,一个碌碌无为的知府对于他才是最有利的,若是换了个精明强干的知府过来,或者是刘梦周这样原则性极强的人,朱常洛反倒要头疼一番。
所以该提点的还是要提点一番。
叹了口气,朱常洛绷起脸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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