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于朱常洛可没什么好印象,且不说上一次自己被他莫名其妙的坑了一把,便是原本的合作当中,也仅仅是合作而已,虽然如今朱常洛进军储位的势头勐地很,但是别说一个储君候选人了,即便是真正的储君,也和锦衣卫扯不上什么关系,所以骆思恭也懒得多说什么,直接了当的便开口问道。
“没事就不能来骆指挥使这里坐坐吗?好歹我们也是老交情了,骆指挥使不会连这点面子都不给本王吧!”
朱常洛倒是一脸无辜,仿佛没有听出骆思恭口中的逐客之意,施施然的端起茶杯呷了一口,方才说道。
倒是骆思恭看见他这副表情就来气,上一次朱常洛对他露出这种表情的时候,就生生的坑走了他整整三十万两银子,可让他心疼了好一阵子。
“殿下说笑了,南镇抚司乃是锦衣卫办公之地,并非何人的私宅,殿下若要找人叙旧,还请散衙之后另寻时间,本官要事缠身,恕难奉陪!还有,本官如今乃是戴罪之身,南镇抚司如今只有指挥同知,无有指挥使,尚请殿下不要叫错!”
骆思恭端起茶杯,绷着一张扑克脸,一副公事公办的神色,端起茶杯这就要赶人了。
倒是朱常洛仍旧淡定的很,放下茶杯悠悠的说道。
“本来我还想告诉骆指挥一件攸关锦衣卫生死存亡的大秘密,既然骆指挥不想听,那本王就不多赘言了!”
虽然口中说着如此,但是朱常洛的屁股却是稳稳的坐在椅子上纹丝不动,他就不相信骆思恭连这等事情都不感兴趣。
而骆思恭也的确不复方才的疏离,神色一凛,眼中闪出一丝讥讽,冷笑道。
“殿下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寿王,平安府,南直隶,殿下的手笔和雄心果真是大的很,只是锦衣卫向来不涉储位之争,殿下来找我,怕是打错了主意!”
骆思恭当然清楚朱常洛今天来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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