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郑承恩也不清楚,那个自称燕山朱东吉的人,究竟是如何查到这么多东西的,要知道,他的那份跋文当中提到的几乎是郑家这些年网罗的大半势力了,甚至于有些如吕坤,他们和郑氏之间的联系很少,唯一的线索也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但是偏偏就被对方拿出来做文章了!
“郑兄!”
张养蒙倒是镇静的很,大步走到大堂当中,还有心思端端正正的行了个礼。
不过两方刚一落座,张养蒙也不废话,直接了当的说道。
“想必京中如今的局势,郑兄也应该看到了,我今日来便是所为此事,这件事情的幕后黑手隐藏的很深,而且手尾很干净,我们想要将他抓出来怕是不大可能了,所以唯一的机会,就是把水搅浑……”
“你的意思是?”
郑承恩微微一愣,随即便有些迷惑的开口道。
“不知郑兄听说了没有,数月之前,也就是吕侍郎刚刚上忧危疏的时候,吏科给事中戴士衡曾经弹劾吕坤,言及闺范四册之事,当时陛下下旨,解释此书为陛下赐予娘娘,方才平息此事,而在此之前,qj县县令樊玉衡曾经上书言国本之事!”
“是有此事,不过这和如今的局势有何关系?”
郑承恩还是不懂。
这件事情他自然是知道的,说起来,如今的局势便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慢慢发展的,但是这和如今脱离困局有什么关系呢?
“自然有关系,郑兄还没有看出来吗?皇上如今缺的是一个由头,他老人家即便是顾及这娘娘的面子,有心保下咱们,可这忧危肱议之事不找出幕后之人,陛下也没有法子,既然如今锦衣卫和顺天府都束手无策,那么索性咱们就将这幕后黑手揪出来便是!”
张养蒙从袖中抽出了一份奏疏,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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