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殿下未免太小看陛下了,纵然是矿税太监即将回京,又能如何?”
说实话,骆思恭之前的确没有考虑到这一点,就这么被朱常洛点了出来,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冷哼一声说道。
朱常洛一愣,对骆思恭的反应有些意外,不过旋即他才想起,貌似这一次是神宗第一次将矿税铺向全国,之前不过是小打小闹,这也是孙暹掌管矿税而没有引起朝臣全面反弹的重要原因。
也是朱常洛能够轻易将事情打听清楚的原因,不过让他有些奇怪的是,印象中神宗打起矿税的主意,是从万历二十四年开始,不知为何,竟然提前了整整一年多!
不过这不要紧,重要的是,这个朝堂之上,包括内阁辅臣,包括锦衣卫,甚至于包括皇帝本人,都没有想到,矿税会带来的利益有多么庞大!
“骆指挥不妨猜猜,这次矿税能够带回的银子有多少?”
朱常洛神秘的笑了笑,一脸玩味的问道。
“左不过几十万两银子,还能翻的了天吗?”
似是被朱常洛这种戏谑的目光看的不大舒服,骆思恭闷声说道。
甚至于在他看来,区区几个矿税太监,几十万两都不可能!
要知道,万历初年的时候,整个朝廷的岁入也才四百万两银子,这些年皇上励精图治,岁入大大有了增长,也不过七八百万两的样子。
若是这帮矿税太监,能够带回整整一成的岁入,已经是了不得了!
要知道,这一成的岁入可不是归到国库当中,而是归入皇帝的内库当中,有此功绩,孙暹的确可以自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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