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殿下千金之躯,我怎敢冒犯?便是犯了什么错,也要有皇上处置不是,锦衣卫可不敢越俎代庖!”
不过出乎朱常洛意料的是,骆思恭却是浑身气势一收,开口说道。
只是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却是比什么气势都要管用,瞬间让朱常洛脸上的笑意完全敛去。
袖袍下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片刻之后,朱常洛舒了口气,沉声说道。
“骆指挥就不感兴趣,本王今天为何敢来吗?”
事已至此,朱常洛也不打算接着打机锋了,他做的那些小动作,虽然能够瞒得过朝堂众臣,但是怎么可能瞒得过遍布京师的锦衣卫缇骑,他本来对此还抱有一丝希望。
但是骆思恭的话,却是彻底让他死了心,现在这个风口浪尖上,除非自己犯错,否则皇帝又怎么会贸贸然处置他?
“无论殿下为何而来,都不重要,锦衣卫只忠于陛下,这一点永不会变!”
骆思恭面色平静,罕见的出现了一丝恭敬之色,开口说道。
作为锦衣卫指挥使,骆思恭很清楚自己的生存根基是什么,某种程度上说,锦衣卫的权力和内宦一样,都是来自于皇帝。
所以无论朱常洛开出怎样的条件,他都不可能背叛皇帝。
何况,他们两个貌似不仅没有交情,还有仇怨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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