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常洛微微一笑,朝着赵志皋的方向投去了一个挑衅的目光,难不成说他和伯府互相帮忙,连谢礼也受不得了吗?
“王爷好手段,不过就算银子和宅邸的事情都可以解释,那么郑养性的事情呢?老夫相信,单凭殿下一个王爷,恐怕还不能让顺天府尹俯首听命吧?”
不过让朱常洛有些奇怪的是,赵志皋并没有像自己想象当中的生气。
反倒像是预料到了一般,意有所指的说道。
朱常洛皱了皱眉头。
“赵阁老这是什么意思?顺天府尹何时对本王俯首听命?”
他本能的感觉到赵志皋没安好心!
“呵,殿下难不成忘了,当时在恒隆钱庄当中,可是殿下亲口所言,让顺天府无论谁来都莫要放人,老夫却是不信,凭殿下一人,能够有此底气威胁顺天府尹?”
朱常洛口气微微一滞,他倒是没想到当时的一句话,如今竟然落了口实。
如果说到现在他还看不出来对方的目的的话,那他也就不用在这里混了!
赵志皋三番两次的暗示,自己一人办不了这些事情,自然是在说自己有同伙,看看尚在自己身旁的费甲金,朱常洛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
“赵阁老慎言,本王不过是请顺天府尹依法办事而已,何尝威胁过他?”
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让赵志皋牵扯费甲金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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