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素的话,应该是郑养性在管着钱庄,其他两位占了股本,等着分红,但是这有什么区别吗?只要我们动盛隆,他们肯定不会坐视不理啊!”
沈安邦有些迷惑,他当然清楚,盛隆的三位庄家肯定不会一心,但是问题是,盛隆是他们共同的利益所在,而他们若是动了盛隆的话,必然会面对他们三位的共同打击啊。
“果然如此……”
朱常洛的嘴角泛起一丝微笑,轻声说道。
方才的难看之色一扫而空,脸上重新恢复了轻松。
“没想到郑养性落到了这个地步,还在蹦,既然如此,想必上次带头来闹事的,也是郑养性吧?”
“不错!”
沈安邦下意识的点头,似乎隐隐约约明白了朱常洛的打算。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不对付盛隆,收拾了郑养性便是,想来固安伯若是有心,也不会想要和永年伯府以及本王作对。”
没错,固安伯不好惹,但是要知道,他朱常洛也不是好惹的,陈太后这些年修身养性,虽然备受尊重,但终究是差了一筹,他之前在宫里的时候,也曾经听说过固安伯的名声,性子恬淡的很,只要收拾了郑养性,固安伯想必也不会坚持对付恒隆的。
毕竟这京师的钱庄不少,就算是盛隆要扩张,也没必要盯着恒隆不放。
心中打定了主意,朱常洛也不多耽搁,干脆利落的说道。
说句实话,他今儿在永年伯府当够了小辈,急需一个出气筒,现在郑养性竟然又送上了门来,这可就怪不得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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