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定郡王,你还有何话说?”
神宗的眉头一挑,淡淡的说道,口气当中却是带着几分得意。
“骆三,本王来问你!当时本王可曾表明身份?郑文山又是如何反应?”
朱常洛却是翻了个白眼,他就知道没那么好对付,还得自己上,拱了拱手,却是转身问道。
要知道他这些天可是没闲着,郑养性既然敢对他出手,那他肯定要把对方先查个底掉再说,所以朱常洛很清楚,骆思恭和郑养性其实根本没什么交情。
只不过是看在郑妃的面子上,才派了骆三骆四去保护郑文山。
所以他能断定,今天骆思恭绝对不会刻意为郑养性说话,因为历代锦衣卫指挥使有一条铁律,不涉储位之争!
锦衣卫是皇帝手中的利刃,所以这柄利刃决不允许归属于除了皇帝之外的任何一个人!骆思恭明白这一点,所以他不会去触碰这条底线,神宗就算再偏爱郑妃,也不会将锦衣卫牵扯进这件事情当中!
“王爷当时的确说过自己身份,但是郑文山说王爷乃是招摇撞骗的贼子!要家仆继续围上!”
骆三心中叹了口气,声音却是毫无波动。
他本就是武人出身,打打杀杀是他擅长的,但是这种说谎诡计,他却是着实做不来,何况来时指挥使大人也曾吩咐过,不必刻意为郑家遮掩,故而略一犹豫,骆三便如实说道。
“诸位都听见了,本王已然像郑文山表明身份,但是他丧心病狂,指鹿为马,仍旧要打杀于我,若非蓄谋已久,又是何为?”
朱常洛的声音激愤,怒声说道。
众臣一阵哗然,原本大多数人也都以为不过是孩子胡闹,但是如今看来,似乎并没有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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