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让张天华心中一紧,到了现在,他已经完全忘了自己进来的初衷,被朱常洛给牵着鼻子走。
“只是什么?”
“张员外有此心,自然是好的,不过这亲事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啊!要知道,这可是两家之事,方才我听张员外说,崇信伯家顶住了石尚书的压力,没有答应对方的提亲,这才有了这场赌约,若是此刻张员外就此放弃的话,让崇信伯作何感想?
退一步说,就算张员外退让了,石尚书就肯定会放手吗?以己度人,张员外蒙受如此不公的待遇,却黯然退避,心中必然不忿,焉知那石星不会赶尽杀绝?”
朱常洛“好心”的提醒道。
他是没有见过这个石星的,不过这不妨碍他误导张天华,将石星当成一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毕竟能够爬到那个位置的,谁没有点见不得人的手段!这么说也不是没可能嘛!
某人在心里安慰自己道。
“这……”
张天华的眉头已经皱成了一个“川”字,他没见过石星其人,只是见过那位石公子,品行着实不敢恭维,何况他在京城打拼了这么多年,什么人没见过,朱常洛所说的也并非没有可能。
且不说石星会不会穷追猛打,但是崇信伯那边就不好对付,人家为了这门亲事已经得罪了石星,到最后反倒是自己这边掉了链子,平心而论,若是张天华摊上这种事儿,心中肯定是憋屈的很。
也就是说,无论石星那边是什么反应,只要退亲的话,必然是会将崇信伯得罪了!
可是如此一来的话,自己进不得,退不得,又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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