蟾蜍圣灵顿时不悦:“什么,你还在怀疑我的身份吗?”
秦锋会心一笑,摆手道:“自然不是。我是在想,你不是受天地制约不能轻易使用道法吗?”如今而言,究竟是不是圣灵其实已经不重要了。
刹那间蟾蜍圣灵的神色不由有些感动,然却故意板着一张脸道:“蛤,不必劳你费心。本圣灵只有妙计。”说罢,一摇一摆地从行军队伍中脱离,慢慢隐没在荒芜的大地中。
秦锋目送着远离,不由感叹:“这蟾蜍,当真是游戏人世啊。”
相较之下,自己就不能这么洒脱了。此番回去还要着手解决阵亡修士遗孀的赡养、封赏嘉奖等问题。说起这一战,折损了近二成的人手,但好在收获却远远弥补了损失。
一系列问题让秦锋不由头大,四下环顾即刻找到了朱腾的庞大身影。顿时御风飞去,这些琐事还是交予他来打理。
待事情交接完毕。朱腾终于还是忍不住吐出了心中的疑虑,有些惋惜道:“吾主,与浩元子决裂是不是太过唐突了。至少,与他表面上虚以委蛇也好啊。”早在数日之前,血厉甚至与其商议过不少对未来盟约的打算,其中可是有不少令人心动的条约呢。
“朱腾啊,你怎么连为政者的一些粗浅道理都不懂呢。”坐在朱腾后背厚重盔甲上的秦锋顿时不由失望摇头:“我若是不做出表示,岂不是让我座下所有忠心追随我的修行者们寒心?说实话,若不是现在我们力量依旧薄弱,我恨不得现在领兵攻打罗天城呢。”
朱腾顿时一副恍然之色,恭维道:“这样啊。”然而在秦锋死角的面部上,却有一丝不敢苟同。
“还有一个原因,也是我决心要与血厉决裂的理由。”秦锋从朱腾的背后站起身,向罗天城的方向回望道:“丹药!我先前听伺候我的侍女说,巫族的使者因叛乱之事来找过血厉,被血厉以更高的丹药供给打发走了,并许诺一年之后支付。”
“然而据我所知那家伙根本不懂炼丹之术,而罗天城的炼丹至宝炼丹炉现在又在我手上,到他拿什么给巫族交差?恐怕他早打定主意要逃走了吧,这个时候我们还依旧同他交好。一年之后,巫族迁怒于我们那还成了麻烦事。”
朱腾顿时心悦诚服,“吾主英明!”这时才发自内心的赞同了秦锋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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