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一声巨响,法相化身挥动天煌剑将炎邪的右臂连同握着的扶摇棍斩成了两段。
炎邪狂笑着:“桀桀桀桀……”仅余下的左手作利爪状便向秦锋面门罩来,不顾下颚的利剑,竟是要同归于尽。
“咔!”只听一声脆响,却是炎邪左臂的关节被秦锋硬生生的捏碎。
“噗。”几乎同时,界离剑刺入了下颚。只差不到一寸,便要刺进了后脑。
秦锋淡淡说道:“你死了!”冷酷,无情。好似死神在宣告着死亡的来临。
乌黑的血液不受控制的从炎邪口中溢出。意外的没有一丝腥气,而是散发着一股苦涩药味。
喉结涌动,炎邪好不容易才黏黏糊糊的问出:“你,你是谁!”
秦锋开口:“秦锋!”神色一片从容,坚韧。好似再向天地宣告。说话间手一抖动,漆黑的利剑洞穿了颅顶。
一位卓绝的巫士,便就此陨落。尸首无力垂落在地,意外的却是一脸的安详满足,没有痛苦。
……
此刻悬浮的城寨之上。
一间封闭的密室之中,诡异的燃烧着上万的烛火。没有风,也没有燃尽,然而这些烛火却无端的熄灭着,配上这幽暗的暗室,却是十分的渗人。
而密室正中,做着一男一女,男性双鬓发白,正是离火族的族长炎波。那女子自然是其女——炎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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