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锋始终不温不火,任其如何刁难总之就是玩起文字游戏亦或是推诿。
或许终于意识到了便是把口水说干,也休想说动。如变脸一般,愠怒地神色收回,换作温润如玉的本来神色。
前一秒还在出言相激,后一秒藏幽嘴角抽笑道:“区区一个杂役,也敢饶舌。”似乎早就有了预谋。说话间,神色不改骤然拔剑左右斩来。不过出于同门顾忌,倒是没取要害。
心起伤人之意,面色却从容如饮茶吃饭,这是一个以武入道的武修。
以至于秦锋大意麻痹下全然没有觉察,双剑连环劈斩生生不息,一把攻势方去,另一把则又毫无间隙的击来。甚至连拔刀都无法抽身做到,只能狼狈闪避,全然陷入了被动。
“有趣,你有资格与我一战。”心中涌起战意,居然遇上了能在剑术上与自己一较高下的对手。霎时间秦锋一正颜色。右手举刀招架,左手于胸前变化结出术印。
轰。
刹那,一记火球在二人之间炸起。秦锋借着术式之威解开窘境。
“我们的头竟然这么厉害?”
在一众杂役膛目结舌间,秦锋落在二丈之外。
毫不停歇,脚下前踏,松软的泥土被踏下寸深。调整着举剑冲击的姿态,鹰视狼顾便是杀去。
“呵!就凭阁下这几手,在灵兽峰看守兽栏可真是屈才了啊。”大感意外间,藏幽亦是全力以赴。眼神深邃,嘴角勾笑,秦锋太熟悉这表情了,这已然是起了杀意。
就当秦锋正欲先发制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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