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队自然还没有到来,但已经有一群工匠在筑营,大有大军压境的感觉。往来的村民显得有些匆忙,显然是被这阵势所惊扰,只剩一些年青人在此兴奋谈论着什么,妄图加入军队搏个功名。
秦锋不禁,这时候从军不得是去做炮灰么?但也并不好笑,谁年轻的时候没有过头脑发热呢。
没有理会,直径向艾辞的药铺走去。依旧是和以前一样有一堆平民在那祈求为他们治病。
却是上回接待秦锋的那位小厮,这次正在外面呵斥想要强闯的男子:“前辈!”显然手上有些功夫,不耐间双手一推便让其在地上翻了两个跟头。又眼尖一下看到了秦锋,一脸的傲慢立马变得谦卑,比翻书还快。
小跑过来,点头哈腰说道:“真不巧,师傅他老人家去给族长的妻子看病去了,不过去了有一阵了,应该马上就回来了。要不我先引您去坐一会?”
“不必了!”秦锋摆手,秦锋不欲与这小厮说些什么。世间有多少人如同这小厮一般,借人之势狐假虎威呢?好似就成了人上之人,看不清自己的本分。“既然走了一阵我便就在这里等吧!”
“那好!那好!”小厮不敢再劝,又殷勤道:“我这便给你拿给椅子来。”
秦锋甚至还来不及阻止,立刻就转头几个跳跃攀上巨树去给拿椅子。
不在意他人羞辱,更不会在意他人殷勤。
秦锋苦笑不得:“如此殷勤,难道我就会因此给予你什么好处么?”秦锋背着手在这些村民中走了一圈,突然在一个手中抱着孩子的妇女面前停下。
秦锋有些好奇,这艾辞明显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然而几乎每日都有病患在此求医:“艾辞有为你等治过病么?”
“有啊。”妇女抬头说道,双眼有些泛红。年纪约有三十有余。相貌一般,穿着倒是得体,显然是富裕之家,“那些药童说仙长每日为普济苍生而操劳,整日都在四处奔走炼制丹药,所以每天只能抽空为三人治病。”妇女的声音有些哽咽:“我已经在这里等候了四天了,实不相瞒我已经访遍了附近的医生,都没有能力医治,都劝我来找这位上仙。可是在等下去,我怕我的孩子……”秦锋低头一看,却见妇女手中不超过二岁的小孩嘴唇泛紫,双目无神。秦锋虽不懂医,但看上去确实病入膏肓。
“这位仙长!”妇女抿着嘴,脸颊突然发红:“我今年已经三十有七了,几乎可以说中年得子,这是我唯一的孩子。以前那些医生都说我无法生育,能怀上这个孩子可谓是女娲的恩赐。若是这孩子有什么意外,我真不知还能不能再怀上了。”
妇女说完腾出一只从怀里摸出一块红布,里面似乎包裹着不少钱币,不由分说使劲往秦锋手里塞:“仙长!我刚才听你与那伙计的一翻谈话,似乎你与那药师关系非凡。可否通融一下,先为我孩子医治,看着情况我真怕坚持不了多久了。”妇女说着说着甚至哭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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