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物与马车等障碍层层堆砌成一个圆弧,当是用于阻敌掩护,可惜根本没有发挥出任何作用。
但见有几个人影鬼鬼祟祟。秦锋厉喝:“什么人!”
待人影惊惧着转过身,才发现是在这要命的关头监守自盗的守卫。
触之逆鳞,气的娄博才硕大的肚子不断起伏,龇牙怒道:“好大的胆子!贼人当前不去作战,反而监守自盗。当我娄博才是病猫不成!”
“消消气,娄管事。现在大敌当前,正是需要人手之际,就让他们将功补过,随……”睿泰自觉应顾全大局硬着头皮劝道,却见秦锋领着随他杀出的一群人围住了那几个小贼。“诶,秦兄弟?”
“哼,这些人既拿了我的报酬做护卫,遇敌不敢战便是死罪!现在还敢偷盗雇主财物,岂有活命之理!”娄博才丝毫不留情面:“宰了他们!”
“住手。”颇为意外,数名手下犹豫看过睿泰的神色。这些生性散漫的少民竟然当真听命娄博才,乱刀斩死一时糊涂沦为窃贼的同伴。
整个过程秦锋没有阻止,甚至劝阻,心中对于娄博才的真正身份,还有手中的盒子也愈发得好奇。
手下肆意妄为,睿泰的面色一阵青一阵白,一副怒火攻心却又不敢发作的模样。
见之,秦锋索性逾越道:“这四周一片平原,来者又有马匹。我等唯一生路便是杀出前方山谷,抵达九黎圣城!进则生,退则死!”
“好,好!”抱住胸前盒子的手指紧勒得发白,娄博才大赞道,“就是此理,退则死进则生。尔等奋勇作战,只要抵达圣城,我必重赏。若有人身死,我必照顾你等家人。我娄姓也是九黎的大族,绝不会言而无信。”
秦锋随口附和着,心中的那种召唤却愈来愈强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