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嗟,这是什么人呐。”
……
第五日。
演武场。
已是三更空旷无人,唯有秦锋独自起舞。试验先前曾翻阅的剑技,好在一巧通万法。浸**剑术近二十载,只是形而上的剑技倒也是能够衍化的出。
“不行,这些剑术虽然确实有许多值得借鉴的地方,但实在是没有任何一种可谓称得上出彩。而且许多必须要以契合的灵力、甚至功法使用,没有完整的法门根本不能发挥威能。果然是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些典籍不过是钓鱼的鱼饵罢了。”秦锋高举着重骨剑,斩出了一招所有的武者都会的横扫。
嗡。
伴随着骨剑锋狂风嚎叫,这一骨剑却隐隐间有些不同。
自然,摒弃了些许多余的动,就像肢体的衍生一般灵巧。
雷霆虽疾,变化归一。
烈火虽炽,凶焰毕露。
水能克刚,匿藏锋芒。
最好的武技,便是没有武技。全凭本能去战斗,全凭战意去驱使。
收招,秦锋喃喃道:“真的是这样吗?”虽然觉得不见得全对,但至少目前而来。这讲究返璞归真、大巧若拙的武技典籍倒是个自己指出了明路。真难以想象,这份与道家许多思想不谋而合的武技竟然是出自巫族的一位战巫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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