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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徐元信颇有意犹未尽的味道收敛了演讲,“能与诸位义士同生共死,真是我三世修来的福分!”猛地一挥拳头,怒叱道:“那就让我们用手中的兵刃,送这些魍魉重归厚土!剑断了就用手,手断了就用牙!只要血还在流,就绝不倒下!”
霎时手一挥:“诸将听命,张卫。由你带领十队人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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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锋听命。秦锋,秦锋!”待喝到秦锋之名,却无人应答。徐元信愠怒转头,却早已不见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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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秦锋带着张进早已行到了营地更加靠后的僻静之处。
隐约可见徐元信正在大发雷霆,张进一脸忧虑之色终于是忍不住道:“我们这样走了真的好吗?到时候徐元信怀恨在心不给我们解药……”
不等说完,秦锋停下身手一挥打断喝道:“解药?首先你得有命去拿。还是你想做一条忠犬?”
张进面色涨红,不忿道:“难道我们就像懦夫一样躲在后方吗?”
秦锋指着身后回击道:“难道你忘了你是怎么加入进来的?一个满嘴仁义道德的伪君子,一群飞扬跋扈的私兵,一群做尽恶事的囚军。你想要为这些人去赌上性命?”
张进哑然:“这……”
拍向张进的肩膀,秦锋眼神坚定直视道:“我不知道你的过去,也不想知道。但我能看出你迫不及待地想要证明你的勇气。但是张进,有时候选择退却,相较于激流勇进,反而才是真正的大勇气。”
意动。张进露出思索的神色喃喃道:“你是说,大勇若怯吗?”良久,待心中的急躁平息,一脸敬佩地向秦锋道:“抱歉,是我关心则乱了。只想着解决眼前的危机,想着受制于徐元信。却连其中厉害都没理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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