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夫人道:“查明凶手真相一事,那便拜托白长老了。”白小岚道:“马兄弟跟我便如亲兄弟一般,我自当尽心竭力。”马夫人泫然道:“白长老情义深重,亡夫地下有知,定然铭感。”
白小岚道:“弟妹多多保重,在下告辞。”当即辞了出来。
……
……
白小岚到得门外,只见萧峰已站在远处等候,两人对望一眼,一言不发的向来路而行。
一钩新月,斜照信阳古道。两人并肩而行,直走出十余里,萧峰才长吁一声,道:“绮梦,多谢你啦。”
白小岚淡淡一笑,不说什么,可她心中深感担心焦虑:舒崇哥哥虽然答应过,只要她和乔峰真心相爱,就会给她和乔峰一个完美的结局。可是,眼前的危机如何破解呢?
萧峰道:“绮梦,你是在为我担心吗?你放心好了,我在暗,他在明,三年五载报不了仇,那就等上十年八载。总有一日,我要将段正淳斩成十七八块喂狗。”说到这里,不由得咬牙切齿,满腔怨毒都露了出来。
白小岚道:“大哥,你千万得小心才好。”萧峰道:“这个自然,我送了性命事小,爹娘的血仇不能得报,我死了也不瞑目。再说了,我若死在段正淳手下,谁陪你在雁门关外牧牛放羊呢?”
白小岚道:“唉,我总是害怕得很,那个马夫人,那……马夫人,我见了她就情不自禁的觉得可怕厌憎。”
萧峰笑道:“这女人很是精明能干,你生恐她瞧破你的乔装改扮,自不免害怕。”
两人到得信阳城客店之中,萧峰立即要了十斤酒,开怀畅饮,心中不住盘算如何报仇,想到大理段氏,自然而然记起了那个新结交的金兰兄弟段誉,不由得心中一凛,呆呆的端着酒碗不饮,脸上神色大变。
白小岚明知故问道:“大哥,怎么啦?”萧峰一惊,道:“没……没什么。”端起酒来,一饮而尽,酒到喉头,突然气阻,竟然大咳起来,将胸口衣襟上喷得都是酒水。他酒量世所罕有,内功深湛,竟然饮酒呛口,那是从所未有之事,阿朱暗暗担心,却也不便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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