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誉”道:“遵命!”伸指向那人胸口点去。他这几指手法虽对,劲力全无,但那黄胡子如何知道?急忙矮身躲了三指,待得“段誉”第四指点到,他凌空一跃,从空中搏击而下,掌力凌厉,将“段誉”全身都罩住了。
“段誉”闭着眼睛双手乱点,嗤嗤嗤嗤声响不绝,少商、商阳、中冲、关冲、少冲、少泽,六脉神剑齐发,那黄胡子身中六洞,但掌势不消,拍的一响,一掌击在“段誉”肩头。这一掌力道虽猛,却伤李舒崇不得半分,反将那黄胡子弹出丈余。
王语嫣却不知他未曾受伤,惊道:“舒崇……段公子,你没事么?可受了伤?”
“段誉”睁开眼来,见那黄胡子仰天躺在地,胸口小腹的六个小孔之中鲜血直喷,脸上神情狰狞,大声道:“我不想杀你,是你自己找死。”脚下仍是踏着凌波微步,在大堂中快步疾走,双手不住的抱拳作揖,向余下的六人道:“各位英雄好汉,请你们出去罢。我实在不想再杀人了,太过残忍,算是我‘段誉’输了。”
一转身间,忽见门边站着一个西夏武士,也不知是什么时候进来的,这人中等身材,服色和其余西夏武士无异,只是脸色蜡黄,木无表情,就如死人一般。
李舒崇心道:“大反派总算出场了。”他扮作的“段誉”假装颤声道:“你……你是谁?想……想干什么?”
那西夏武士挺身站立,既不答话,也不移动身子,“段誉”一斜身,反手抓住身旁一名西夏武士后腰的“志室**”,向那怪人掷去。那人微一侧身,砰的一声,那西夏武士的脑袋撞在墙上,头盖碎裂而死。
这时西夏武士只剩下了五人,其中一名西夏人和一名汉人是“一品堂”的好手。余下三名寻常武士眼看己方人手愈斗愈少,均萌退志,一人走向门边,便去推门。那西夏好手喝道:“干什么?”刷刷刷三刀,向“段誉”砍去。
“段誉”眼见刀光霍霍,叫道:“你这般蛮横,我可要打你玉枕**和天柱**了。”那人刀招愈来愈紧,刀刀不离“段誉”的要害。
那汉人好手一直退居在后,此刻见“段誉”无还手余地,灵机一动,抢到石臼旁,抓起两把已碾得极细的米粉,向他面门掷去。
“段誉”步法巧妙,这两下自是掷他不中。那大汉两把掷出,跟着又是两把,再是两把,大堂中米粉糠屑,四散飞舞,顷刻间如烟似雾。
“段誉”大叫,“糟糕,糟糕!我这可瞧不见啦!”其实李舒崇暗中激活了“神识”法术,对各人的动态了如指掌。他知道情势凶险,轻身一跃,纵到水轮边上,攀住水轮叶子板,向上升高。
混战中只听得“啊、啊”两声惨呼,两名西夏武士已被那西夏好手乱刀误砍而死。跟着叮当两声,有人喝道:“是我!”另一人道:“小心,是我!”是那西夏好手和汉人好手刀剑相交,拆了两个回合。接着“啊”的一声惨叫,最后一名西夏武士不知被谁一脚踢中要害,向外飞出,临死时的叫喊声,令人毛骨悚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