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朱泪珠在眼眶之中转动,正在欲哭未哭之间,谭公抢近身去,从怀中又取出那只小小白玉盒子,打开盒盖,右手手指在盒中沾了些油膏,手臂一长,在阿朱脸上划了几划,已在她伤处薄薄的敷了一层。谭婆打她巴掌,手法已是极快,但终究不过出掌收掌。谭公这敷药上脸,手续却甚是繁复细致,居然做得和谭婆一般快捷,使阿朱不及转念避让,油膏已然上脸。夫妻俩配合得妙到毫巅,精微奥妙之处难以言表。
阿朱一愕之际,只觉本来**辣、胀鼓鼓的脸颊之上,忽然间清凉舒适,同时左手中多了一件小小物事。她举掌一看,见是一只晶莹润滑的白玉盒子,知是谭公所赠,乃灵验无比的治伤妙药,不由得破涕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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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舒崇静下心来,沉浸于法术的推演融合之中。
其实推演的过程极为简单,只要用仙韵灵气同时来激活“穿越之力”和“浓缩之力”两种魂术即可。这两种魂术他运用得纯熟无比,在仙韵灵气的作用下渐渐融合,很快就形成了新的法术穿梭。
此刻,他心里最牵挂的是殷离。
当初,他带着秦雯、小昭和周芷若一起进入《天龙八部》的世界,只留下殷离一人驾车,带着自己的肉身四处逃命,风险之大可想而知。
更何况,这次进入《天龙八部》后,十天十夜的期限也快到了。
他心念一动,便从书虫的世界里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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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婆唠唠叨叨地埋怨了谭公好半天。
徐长老忍耐了半天,决定不再理会,低沉着嗓子说道:“众位兄弟,到底写这封信的人是谁,我此刻不便言明。徐某在丐帮七十余年,近三十年来退隐山林,不再闯荡江湖,与人无争,不结怨仇。我在世上已为日无多,既无子孙,又无徒弟,自问绝无半分私心。我说几句话,众位信是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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