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舒崇这才撤去“隐身之力”,众女欢呼声中,被李舒崇拿着小瓷瓶一一解毒。
李舒崇十分内疚地说道:“这次都是我疏忽大意,让你们都虚惊一场。还有,你们以后也要提高警惕,可不能再轻敌冒险了。”
秦雯点了点头,拿起小瓷瓶对李舒崇道:“这解药太难闻了,有点像硫化氢。”
小昭好奇地问道:“秦雯姐姐,硫化氢是啥?”
秦雯道:“是我们老家的一样东西,闻起来就像是臭鸡蛋的味道。”
周芷若出师不利,自然是耿耿于怀,她恨恨地说道:“舒崇哥哥,我们怎样处理这个阴阳怪气的家伙?一剑刺死还是碎尸万段?”
李舒崇道:“既然你们都毫发无损,没必要弄脏了我们的手,将来自有高人杀他,他的那种死法倒也新颖别致!我刚才已用重手法废了他的几处隐**,他再也不能施展采补之道祸害他人了。如果还不够,就把他吊起来打一顿,给你们出出气。”
……
……
日间,段誉每觉炎热烦躁,便展开“凌波微步”身法,在斗室中快步行走,只须走得一两个圈子,心头便感清凉。木婉清却身发高热,神智迷糊,大半时刻都是昏昏沉沉的倚壁而睡。
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段誉便假装入睡,直到看守的人都已离去,他才唤醒沉睡的木婉清,两人压抑着声音尽情欢好……或许,他们仅仅是为了相互解毒吧?
次日午间,段誉又在室中疾行,忽听得石屋外一个苍老的声音说道:“纵横十九道,迷煞多少人。居士可有清兴,与老僧手谈一局么?”段誉心下奇怪,当即放缓脚步,又走出十几步,这才停住,凑眼到送饭进来的洞孔向外张望。
只见一个满脸皱纹、眉毛焦黄的老僧,左手拿着一个饭碗大小的铁木鱼,右手举起一根黑黝黝的木鱼槌,在铁木鱼上铮铮铮的敲击数下,听所发声音,这根木鱼槌也是钢铁所制。他口宣佛号:“阿弥陀佛,阿弥陀佛!”俯身将木鱼槌往石屋前的一块大青石上划去,嗤嗤声响,石屑纷飞,登时刻了一条直线。段誉暗暗奇怪,这老僧的面貌依稀似乎见过,他手上的劲道好大,这么随手划去,石上便现深痕,就同石匠以铁凿、铁锤慢慢敲凿出来一般,而这条线笔直到底,石匠要凿这样一条直线,更非先用墨斗弹线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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