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里,李舒崇不禁为木婉清深深地叹息:木婉清的坐骑黑玫瑰虽已坠崖而死,但木婉清自己何尝不是一朵带刺儿的黑玫瑰呢?木婉清的美及不上王语嫣,但依然是万中无一,刚才她初揭面罩的时候,就令段誉呆立当场。从此,这个美丽的女孩儿就开始全心倾注、终身只爱段誉一个男人。
木婉清伴着隐居的母亲在深山长大,段誉不但是第一个看到她的脸的男子,还是她出山之后所见的第一个和善的年轻男子,她一见倾心是很正常的,哪怕她根本不知道、也不在意他是什么身份。
只可惜,在不久的将来,在段誉还不懂得珍惜的时候,她就已经成了妹妹;在更远的将来,当他知道妹妹也可以做老婆的时候,身旁却又多了一个王语嫣,而且他的肩上又突然有了整个大理的责任。于是她只能做婉妹注定一生的云淡风轻,注定一生的心如止水,同时注定一生的魂牵梦萦。
万幸的是,有了李舒崇的关注,木婉清的命运还会一成不变吗?她的品格还会一如既往吗?一切皆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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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海鳄神撒完尿后拉好裤子,走到她身前,说道:“你罩上面幕,那就很好,否则给我多看上一会儿,只怕大大不妥。”
李舒崇在崖顶时就把“偷窥之力”分成了两股,一股在木婉清身上,另一股还在段誉脑中。此刻,他在木婉清脑海中看到,她心里所想的是:“这个南海鳄神倒也有几分自知之明。”
南海鳄神嚷道:“你怎么不说话?又闭上了眼假装睡着,你瞧不起我,是不是?”
木婉清摇摇头,睁开眼来,说道:“岳老前辈,你的字叫作甚么?日后我丈夫做了你徒儿,我须得知道你名字才是。”
南海鳄神道:“我叫岳……岳……他奶奶的,我的名字是我爸爸给取的,名字不好听。我爸爸没做一件好事,简直是狗屁王八蛋!”
木婉清险些笑出声来,心道:“你爸爸是狗屁王八蛋,你自己是甚么?连自己爸爸也骂,真是枉称为人了。”但随即想起自己也不知道父亲是谁,师父只说他是个负心汉子,只怕比南海鳄神也好不了多少,心下又是黯然神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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