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挑了四五件,背了一个大背包下来。
陆嘉洋倒是一身轻,站在门口,一边等她一边抽烟,冬日的太阳在他的帅脸上发光。
程乔背着包过去。
陆嘉洋看看她:“就这点?”
程乔点头:“嗯。”她原地打量陆嘉洋说:“你呢,你就这一身衣服?”记忆里,陆嘉洋这身衣服都穿了好久了。
“穿三天了。”
臭烘烘的陆猴子展示他的技能:“一条内裤可以穿七天,反正都臭了,再臭几天无所谓。”
程乔:“…”
从郊县去火车站要坐公交车,程乔跟着陆嘉洋换成了两辆车,下午四点,到了建国门附近的老北京火车站。
那时候开往京沪、京山的都只有绿皮车,车头有一个烟囱,一路飘烟。
程乔和陆嘉洋到的不早不晚,远远的就听见火车进站时的鸣叫,正是他们这一列车。
陆嘉洋先进站,程乔还在外面磨蹭了一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