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的名字叫窗口,开在三里屯著名的酒吧一条街。钟越每天早上要去进货,他认识卖酒的熟人,能以低价进一些高档酒,另外要参加老爸饭店的工作,还要应酬一些股东。因此每天比牛仔还忙。别说睡懒觉了,一天能休息两小时,他心里都乐开花。
钟越滔滔不绝,一边对程乔哭诉,一边却苦中作乐。
程乔听的更加没表情,心说现在有钱人炫富的技能一飞冲天了。
“说完没,”程乔冷漠道:“我挂了。”
钟越:“别啊,我还没说完。”
程乔生无可恋的说:“可我听完了。”
她看着上个月两千的水电和租金,感觉到身体内来自心灵的一股深深的绝望,
钟越听程乔的语气不善,感觉再说下去要糟糕,立即换了话题,说:“对了,你刚才说什么?有色狼摸你屁股?”
程乔:“是啊。”
钟越笑了两下:“什么人色胆包天,敢摸我闺女屁股。”
程乔安静了几秒,半晌道:“你猜。”
钟越正义凛然:“你说,说了爸爸给你出头,找人揍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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