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嘉洋回头,看了一眼后面三个小姑娘,说:“这三个也是我朋友。”
光头了然地点头,掐了烟,站起来亲自给他开门,道:“既然是嘉爷的朋友,我就不留了。”
陆嘉洋拎起程乔就往外走。
她已经醉得快不醒人事了。
废话,好几斤白的下去,外星人都不行了。
程乔现在连拎着她的人都认不出,拳打脚踢,扯嗓子嚎叫:“变态不要脸!你谁啊你抓着我!”
陆嘉洋:“…………”
“变态,你松开!你松开我——!”
陆嘉洋真的松开她了,把她拎在大厅里,定定的望着她道:“看清楚了,我是谁。”
程乔真的被松开,却愣住了。
她酒后目光程亮,眼睛像星星一样,陆嘉洋轻轻抚摸她的后颈,一字一顿淡淡地问:“程乔,我是谁?”
金乌西沉,在舞池发疯的人依旧故我,击打的音乐从不让他们有机会下台。夜晚有一种迷惑人的魔力,它能把每个人心里的**放大,让所有痴男怨女甘心沉沦。
周围的人在陆嘉洋和程乔之间看来看去,不知道是谁认出了陆嘉洋,指着他大声道:“这不是北城的嘉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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