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在你眼里已经是不要脸了。”陆嘉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笑起来：“再不要脸一次，也无所谓了。”

        今晚的月亮是暖的，又亮又暖。

        透过那扇斜窗照进来，把屋子大半都照亮、照暖了。

        陆嘉洋盯着程乔的睡脸。

        没有白天的冷淡疏离，也没晚上的张牙舞爪。程乔睡着的时候，像小猫一样，安静、可爱。

        陆嘉洋想，多久没看见这样的她了？

        他在外面打拼的那段时间，有时候遍体鳞伤，晚上只能睡在下水管道，或是大桥底下。

        那种夜晚可真冷啊，有时能抱着一只小猫取暖，但大多数只能和流浪汉互瞪，冷冰冰的入睡。

        然而现在他能抱着程乔，能再一次看着她的脸入睡，这种久违的温暖，日日思念的画面，让陆嘉洋感概的想流泪。

        总算能活着回来见她。

        真好。

        陆嘉洋又收紧了手臂，仿佛紧攥着什么不敢放，听着程乔浅浅的呼吸，闻着她身上的香气，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程乔先有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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