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像在试探他一样，动了一会，安静下来。

        瞅瞅他，看他好像没反应，就像偷油的老鼠，鬼鬼祟祟尝试朝他的方向移动。

        陆嘉洋喘着气，低声道：“我说你——”老鼠停住了。

        陆嘉洋的眼珠一晃，下巴忽然变成两层，看影子：“干嘛，偷窥我？”

        程乔：“……”

        “当然不是。”

        “不是？”

        陆嘉洋轻笑一声，目光玩味似得：“那就是想偷袭我。”

        程乔觉着必须为自己的行为正名，光明正大挪了两步，到陆嘉洋旁边正襟危坐：“其实我是想——”顿了顿，她静下来看陆嘉洋的脸色。

        后者闭着眼睛，气定神闲的样子，简直姜太公钓鱼。

        程乔不知道他钓的鱼会不会是她，可她绝不会承认的，继续说：“我知道你刚才是在帮我，所以我想……谢谢你。”

        说完，程乔就低下头，略表一下感谢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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