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还想要下次啊,我都不敢想了……
结果后来的事实告诉她,确实有下一次,还不止一次,陆嘉洋把她弄疼飞了,他的体力太好,几次三番下来,他爽的要死,只有她承受不了,哭的死去活来。
两个人站在车尾,一左一右,面对面发呆。
乘务人员来检票核对之后,阒静无声。
程乔靠着车门,头一点一点,一直想睡,又忽然醒来,看了看周围,心想她睡了多久,这都过了多少时间了。
陆嘉洋抽一根烟很快,程乔计算过,大约五六分钟,抽完两三根,必定会含一粒柠檬糖,一粒糖他能含着十分钟左右,一包下来就一小时。
程乔看见他右手边的窗台上,捏了三包空的烟盒。
应该有三四小时了,可是去上海的路很长,中间过好几个站,她这段时间已经熬不住,他呢?他现在又在干什么。
程乔似梦非梦,不自知的抬头看去。
对面的人倚靠在窗边,可他没睡,眼神还清明。
陆嘉洋一直在抽烟,这段时间抽了两三包,脚下一圈全是烟头,每根都到烟屁股才扔。
然后程乔发现,他抽两根,会吃一粒糖,是京都念慈菴的——程乔记得,这个牌子有个柠檬草味儿的薄荷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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