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乔正襟危坐:“程乔。”
老钊:“怎么写。”
“程门立雪的程,铜雀春深锁二乔的乔。”
老钊点点头。
“好名字。”
可不是,我也这样认为。
“呵。”欠揍的笑声忽然从左面飘过来,陆大爷贯彻不作不死的风格,欠嗖嗖的说:“老钊你别夸她,这人骨头太轻,夸一下就飞天了。”
你踏马才飞天呢!
程乔想掀桌站起来揍人,可动了动才发现,她的手指从刚才进门开始,就一直被陆大爷勾着。
程乔抽抽手。
她小指上的指头也跟着抽动,修长的竹节那么一弯,像把锁扣住了程乔的手。
程乔皱眉表示不满。
你倒是松手啊,你到底什么意思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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