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的野鸭成群结队出来,一只特别黑的小鸭子,被一群成年鸭欺负,等把它啄的差不多了,再赶它走。小黑鸭头上被啄的都是血,它留着眼泪,站起来,慢吞吞的离开。
北京郊县的环境忒差,陆嘉洋的眼睛里有沙,他揉了揉,手背有点湿。
风在耳边鼓鼓的吹,他听见何耀辉大吼:“你是不是看上那个哑巴了!为什么?就因为他是小白脸!”
“毛病。”
“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毛病。”
“程乔!”何耀辉大吼一声,扬起手,作势要打她。
程乔倔强的梗脖子,目光里的意思是有种你扇下来试试。
何耀辉忍了很久,最终作罢。
程乔:“何耀辉,你打人本来就不对了,现在还怀疑我……”
大院儿里原本还有一片草坪,现在光秃秃的,只剩下一些干草垛。
她的声音在寒风里颤抖:“如果哪一天我们分手,那一定和陆嘉洋无关,而是你太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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