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之宥并不买账,连连摆手:“你以为是养小猫小狗啊?你不会是把这孩子当玩具吧?这么大孩子是要吃N的,而且吃喝拉撒,我怎么可能应付?你我都不可以,就不要留下了。”
“可是今天晚上总得留着吧?”
“你是神,还是造人一族,大地之母,带孩子不该是无师自通的吗?莫非一个小小凡人都应付不来?要不送去官府吧。”
这个我还真不行,可就这朝官府,办事水平还不如私了呢,我道,“谁说我不能了,那就我来好了……”
在我百般坚持下,李之宥还是答应暂时留下这孩子,直到替孩子找到归宿,亲生父母或者养父母。
当晚,我们在当地找了一间客栈安顿下来,做好在这做短暂停留的打算。
而那个晚上也成了我活了五千多年的神生中最漫长的一个晚上。
当时我以为我有法术,大袖子一挥,换尿布解决了,手指一动,要的迷糊自动喂他嘴里,然后他就不哭不闹了。
但事实上,是我把养个孩子想象得太简单了,还是这种不说话的,除了笑和呆,所有语言都用哭表示。
他吃饱了不难受了,竟然开始握着小拳头玩,势必要人抱着溜达,一停就开始哭,小小年纪JiNg力好的不像话,声音大,持续X时间长。
舟车劳顿加受这孩子折磨,我早已身心俱疲,也对他失去了耐X,最后走投无路抱孩子去敲了李之宥的门。
站门口时,李之宥见我这样子立马笑了,头发被这孩子扯在手中,一身还都是N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