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马的伪军营长刚大喊的拔出了腰间的手枪,嗖嗖的子弹就擦着他的脑袋掠过了。
“啊啊!”
来不及摘枪的伪军们当即就像是熟透的麦子一样,被密如雨点般的弹雨撂倒了一片,血雾飞溅。
伪军营长想纵马拉开距离,但是随着坐下的黑马一声悲鸣,噗噗的子弹打得马匹那庞大的身躯出现了好几个血窟窿。
伪军营长被倾倒的马匹给重重的摔飞了出去,要不是他身手敏捷的顺势打了几个滚,这一个重摔就得将腿摔断。
“呸!”
摔滚在地的三角眼伪军营长扭头吐出子弹扫过迸溅到嘴里的烂泥,翻滚到一具尸T后边,将Si去的伪军士兵的步枪拽到了手里。
“taMadE,给老子打!”
灰头土脸的伪军营长此刻气得是面sE铁青,说出去可能没人相信,他竟然光天化日在无遮无拦的野地里被伏击了。
这些伪军们成了一年半了,期间多次围剿游击队,又被鬼子派来的军事顾问严格训练,他们的反应速度很快。
在遭遇到了最初的袭击后,他们并没有像乌合之众那样一触即溃,而是迅速的摘枪,就地组织起了有效的反击。
“轰隆隆!”
一大团炸开火球伴随着横飞的木头腾飞起来,架设在小溪上的木桥被zhAYA0包引爆了,几十个伪军在惨叫中轻飘飘的飞了起来。
在那座木桥的下边可是提前安放了一百五十斤的烈XzhAYA0,在喷飞的鲜血和腾起的黑烟中,浑身镶慢破片和铁定的伪军纷纷的落花,溅起了大蓬的水花。
冰冷刺骨的溪水让这些炸得重伤的伪军当即经历了一次什么叫做冰火两重天,空气是爆炸后的炽热,但是水里却是刺骨的冰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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