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承又道:“还有,既然要宴请众将士,自然不能厚此薄彼。府里正厅尚容不下诸位将士,其他的地方就更不必说。依我看,不如将练武场腾出来,一来宽敞,二来也可比斗助兴。不论如何,你多准备些人手便是,其他的听从七皇子吩咐。”
管家连连点头,暗暗记下祁承所言。
这时候有人匆匆从他们身边走过,竟是没有注意到他们二人,径直往正厅走去。
“他是……”祁承问。
“哦,您是问钟耀实?他本是驻扎边境的军中谋士,跟着殿下回京,如今在府中暂为门客,很得殿下看重。”
谋士吗?祁承看着钟耀实的背影,以及他腰间别致的弯刀,陷入沉思。
烈酒入喉,辣得祁承吐了吐舌尖。古人喝的酒可不是什么兑了水的假酒,这具身体似乎又格外不适合饮酒,一杯下去,祁承面上已经布了一层酡红。他舔了舔被酒沾湿的唇珠,酒虽烈,但辛辣过后,却是无穷的甘醇。祁承顿觉有趣,又多喝了几杯。舞蹈还未结束,他便以不胜酒力为名,先行告退了。
祁承并没有回房休息,而是去了侯府后院的池塘边。这里花草繁盛,景色宜人,空气也特别清新,最适合醒酒。他似乎有些无聊,折了身旁垂柳柳条,斜坐在池边半人高的巨石上。午后的阳光为少年镀上一层金色,暖风拂面,撩起万千青丝,露出少年微红的侧脸来。
【任务目标出现。】
周隘峰走近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个几可入画的场景。他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放缓脚步,生怕破坏了少年的闲情雅致。
可惜少年还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投射过来,眼底似乎还有未散去的迷茫和泪花。周隘峰站定,因为祁承已经站直身体,朝他走来。
“我的身世,你早就知道了。”祁承抬眼,澄澈的目光仿若要看透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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