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承没说什么,默默吃掉了周隘峰递过来的粥。
【弱弱地问一句,为什么事后感这么强烈?是我的数据产生紊乱了吗?】小光球诡异地闪了闪。
祁承差点一口粥喷出来!不等他想好借口忽悠斗熊,突然感觉有一只手从被子底下钻了进来!
“你干嘛,嗯……”祁承想要起身,却牵扯到了伤处。
“你别乱动,我给你上药,你忍一忍。”周隘峰扶着祁承,“大夫说过,初次承受后会有撕裂,习惯之后便不会了。”
祁承大怒:“你还想有以后?别做梦了!”
周隘峰无辜看他,褐色的瞳孔染上几分笑意:“昨天是谁抱着我让我不要停的?是谁要我快一点的?你分明也很舒服……”
“滚!”
待军医走后,周隘峰重新看向沉睡中的祁承。半长的黑发乖巧地垂落在侧,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柔顺的眉眼。周隘峰近乎痴迷地用眼神描绘祁承的五官,哪怕是一肚子火,他也舍不得把视线挪开分毫。
“醒了就别装睡了,”周隘峰收回缱绻的目光,“怎么,敢单枪匹马入敌营,不敢睁开眼睛见相公吗?”
祁承有些心虚地眼珠子乱动。
他才没有单枪匹马好不好,他可是请了千崇阁的众多高手一起的……说起来,还不知道骆绍钧怎么样了,对于一同共患难过的人,祁承还是很有好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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