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承暗笑,凌岳、凌恒,这货什么心思简直昭然若揭。祁承懒得去揭穿他,翻过玉珏背面问:“那这些字也是你刻的?”
“当然。”
“难怪这么丑。”祁承反复抚摸着上头细细打磨的字体,“谢谢。”
为君取表字,结发为夫妻。一心为君倾,白首不相离。祁承心中默念玉珏上面的字句,心底渐渐流过一股暖意。他把玉珏收进怀里,昂首叼住了周隘峰的唇。
火热的唇舌相互挑逗,交缠,继而争夺主权。反应过来的周隘峰立刻摁住祁承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同时拦腰将祁承抱起。这热情程度吓坏了一旁鼓风的将士们,他们毫不怀疑如果这里有一张床,他们伟大的七皇子会毫不留情的赶走他们,然后在这里来一场酣畅淋漓的野.合。
热吻正酣,突然一个大煞风景的声音传了过来:“你们这是要演活春.宫吗,这么多人看着呢!”
周隘峰只得遗憾地结束了这个吻,“有事?”祁承这才发现,原来并不是来求姻缘的人都不见了,而是他们原本就是蘅岭关内的人假扮的,难怪刚刚总觉得有点眼熟……
程老将军从怀里掏出一本文书,递给周隘峰:“你自己看。”
周隘峰接过文书,摊开浏览片刻,面色渐渐肃然。
“父皇病危,召我入宫。”周隘峰看向祁承,一字一顿道。
祁承站在原地,发狠地揉着下巴,气的浑身都在颤抖。等周隘峰远去,他才颓然跪倒在地,背后一片汗湿,“周隘峰,你以为我只能靠你活着吗?你错了,以我千崇阁少主的身份,只要扶持太子上位,要什么荣华富贵没有?皇帝想拿你制约太子和三皇子,我偏要破坏允德帝的如意算盘!等……”
【宿主,人走了,别演了。】
祁承一口气没吐出去,猛地停下,差点被口水呛到。他站起身,拍了拍长袍上的尘土,看了一眼假山的方向,感叹道:“希望做的不是无用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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