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鼎丰不肯签,太子便命人行棍刑。小臂粗的棍子打在皮肉上,顿时将祁鼎丰打的皮开肉绽。祁鼎丰从小锦衣玉食,哪里受过这样的苦,当下便鬼哭狼嚎起来。他一开始还冲祁承投去愤恨的目光,没过一会儿就只能翻白眼了。
灰白的长袍很快见血,祁鼎丰的叫喊也一声比一声低。太子殿下有些不忍地挪开目光,却见祁承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心下一凛,到嘴边的停只得咽了下去,迟疑片刻,冲下属摇了摇头。
“殿下,他已经昏过去了。”下属会意,伸手探查了一下祁鼎丰的状况。
太子顺着台阶下,“祁公子,你看这……”
祁承还没说话,外头有侍卫匆匆忙忙小跑过来,跪道:“殿下,门外有一名女子,自称是镇国侯府大小姐,求见殿下。”
太子心知祁宛求见自己的目的,无非是为祁鼎丰求情。在这节骨眼上,他不允许任何的变故来破坏他和祁承的联盟!
“不见。”
侍卫为难道:“殿下,那位小姐以死相逼,说若是您不见,她就自刎在太子府前。”
太子浓眉紧锁,他不得不忌惮镇国侯府的势力,哪怕他已经决定舍弃祁鼎丰,也并不意味着他愿意与镇国侯府正面交锋。
祁承温声道:“太子殿下无需顾忌祁某,既然舍妹求见殿下,不如听听她所为何事。若是有什么误会,也好让当面说清。舍妹冲动鲁莽,倘若做了什么让侯府蒙羞的事情就不好了。”
太子心下稍松,感念于祁承的大度,言辞之间愈发恳切了。
祁宛跟随侍卫入了后院,一眼就看到躺倒在地,生死不知的哥哥,腿一软坐倒在地,捂住红唇崩溃大哭。祁承冷眼旁观,祁鼎丰攀附太子,陷害祁承,若非如今的祁承已经换了芯子,恐怕以原主的个性,定是要以死明志。祁鼎丰种下了因,自然要承受后果,倒卖私盐的罪名可轻可重,但对于世子候选人而言,却是灭顶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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