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凛然,“是!”。
祁承又道:“还有,既然要宴请众将士,自然不能厚此薄彼。府里正厅尚容不下诸位将士,其他的地方就更不必说。依我看,不如将练武场腾出来,一来宽敞,二来也可比斗助兴。不论如何,你多准备些人手便是,其他的听从七皇子吩咐。”
管家连连点头,暗暗记下祁承所言。
这时候有人匆匆从他们身边走过,竟是没有注意到他们二人,径直往正厅走去。
“他是……”祁承问。
“哦,您是问钟耀实?他本是驻扎边境的军中谋士,跟着殿下回京,如今在府中暂为门客,很得殿下看重。”
谋士吗?祁承看着钟耀实的背影,以及他腰间别致的弯刀,陷入沉思。
如是过了九天,到了祁承回镇国侯府回门的日子。一大早,来侯府门前看热闹的百姓已经是摩肩接踵。大周国民风淳朴,并不会过多限制百姓这些举动。七皇子府的轿子停在镇国侯府门前,镇国侯携妻妾儿女亲自相迎。
祁承掀开轿帘,正欲下轿,冷不防有人伸了一臂过来。他微微一愣,却听到周隘峰沉声问道:“我扶你?”
这是做做表面功夫?
祁承心中微讶,却也没有矫情,搭住周隘峰的手臂下了轿。镇国侯府众人看到这个场景,对祁承在七皇子府的受重视程度都有了计较,祁宛甚至嫉恨地咒骂了一句,“狐狸精!”
祁承听不见,但武艺高强的周隘峰却是听得见的。他似笑非笑地看了祁宛一眼。祁宛自以为得了七皇子注意,当下娇羞得脸都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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