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是面露震惊之色,此等秘辛,可不是谁都有幸见识到的。
周隘峰面色微沉,思索片刻才道:“依你之见,我该如何?”
祁承看了周隘峰一眼,从他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看不出喜怒。他并不觉得这人不知道该怎么做,会有这一问,恐怕也是为了替他立威——就跟他刚刚替周隘峰立信一样。
他们俩这默契和演技,不搭台唱戏着实可惜了。
“我送殿下八个字,借刀杀人,隔岸观火。”祁承走到七皇子面前,再一拱手,顺势将书简送到周隘峰面前。待周隘峰接下,他才后退半步道,“承还有事要处理,就不打扰诸位雅兴了,先行告退。”说完,转身大步离开,
将军小兵面面相觑,场面一度非常尴尬。四位将军是知道周隘峰娶了镇国侯府的小侯爷,但没料到这位小侯爷如此雷厉风行,目中无人,竟是连表面功夫也不做,直接无视了他们。而那些士兵们,跟着将军从边境归京,并不知道七皇子妃是个男人,此刻正震惊得合不拢嘴。
半晌,程云渡才咳了一声,“这位就是传闻中才华横溢的小侯爷?看来传言也不可尽信。”
周隘峰斜瞥了他一眼道:“他很好。”
程云渡微愣,“嗯?”
周隘峰却没有解释的意思,吩咐下人传令设宴。正厅统共就这么大,容不下将士们共同进餐。周隘峰斟酌片刻,便让管家差人将练武场收拾一番。
老管家喃喃道:“还真如皇子妃所言。”
周隘峰问,“他说什么了?”
老管家道:“皇子妃殿下先前便跟老奴说过,厅堂恐怕容不下诸将士,要奴才把练武场腾出来以供殿下使用。还有,他还特意吩咐奴才多准备九十人份的饭食。”
周隘峰嘴角微勾,自言自语道:“这么快就有了当家主母的自觉了,甚好。”
正说着,钟耀实走过来,在周隘峰身边耳语两句,面色有些不愉。原来府中的暗探发现祁承朝着太子府的方向去了,特地来回禀他。钟耀实不敢怠慢,第一时间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周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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