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子大婚,娶的还是镇国侯家的世子,这个消息一经传出,就在京城中引起了轩然大波。有好事的百姓跟了迎亲队伍一路,此刻正聚集在镇国侯府翘首以盼。
厚重的大门打开,祁承蒙着盖头,扶着喜婆的手臂踏过门槛。他的步伐不徐不缓,很有节奏,但绝不似女子那般婀娜。哪怕喜服限制了抬步的幅度,他也照样走得虎虎生风。喜婆坠在后面,须得小跑才能跟上。
围观的百姓停下了窃窃私语,目光不由得追随着这位小侯爷,他的脊梁挺拔如松,身量更是比身边的喜婆足足高了一个头。这样的身姿,哪怕穿着女式的霞帔,哪怕带着凤冠蒙着红布,也遮盖不了骨子里的英气。
“起——轿!”
祁承登上双顶大红花轿,身影在轿夫的吆喝声中没入一团红色。侯府前聚集的百姓渐渐散去,他们终于意识到镇国侯府的小侯爷曾经也是圣上钦点的世子,他的前程和仕途本该一片光明。
可惜了。
七皇子府此刻已然是人声鼎沸,带着厚礼前来祝贺的皇亲贵胄络绎不绝,几乎要把门槛踏破,只是几分真心几分假意就不得而知了。
祁承走下花轿,喜婆牵引着他跨过火盆,最后将红绸分别交给祁承和七皇子,寓意姻缘一线牵。
祁承手执红绸,透过盖头隐约能看到七皇子周隘峰的身影,心中微讶。他自己都有一米八了,却足足比周隘峰矮了半个头,难道他有一米九不成?还是说这具身体比以前的自己矮?
祁承有意看看其他人的身高,以此来对比自己的,殊不知他和周隘峰才是万众瞩目的焦点。没等一对新人步入大厅,门外突然传来宦官的传话:“皇上驾到!”
刹那宾客跪倒一片,祁承无奈,只能屈膝跪下,跟着宾客山呼万岁。
“平身吧。”允德帝说罢,摆袖走到周隘峰面前,沉吟道:“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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