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承又道:“还有,既然要宴请众将士,自然不能厚此薄彼。府里正厅尚容不下诸位将士,其他的地方就更不必说。依我看,不如将练武场腾出来,一来宽敞,二来也可比斗助兴。不论如何,你多准备些人手便是,其他的听从七皇子吩咐。”
管家连连点头,暗暗记下祁承所言。
这时候有人匆匆从他们身边走过,竟是没有注意到他们二人,径直往正厅走去。
“他是……”祁承问。
“哦,您是问钟耀实?他本是驻扎边境的军中谋士,跟着殿下回京,如今在府中暂为门客,很得殿下看重。”
谋士吗?祁承看着钟耀实的背影,以及他腰间别致的弯刀,陷入沉思。
祁承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右手就被周隘峰抓在了手里。
周隘峰剑眉倒竖,冷声道:“是谁?”手下半点不慢地掏出手帕,仔仔细细替祁承清理了手心的血迹。
“小伤,不碍事,”祁承抽了抽手,旋即陡然惊呼一声,“你干嘛!”
周隘峰舔了舔薄唇上的血迹,旋即舌尖一卷,将沾染的血珠卷入口中,无辜道:“帮你清理伤口。”
祁承见鬼似的收手,窘迫道:“这就不劳殿下费心了!”右手虚攥成拳,试图用疼痛来驱散掌心处的滑腻感。可手上是没什么感觉了,刚刚那个画面却深刻印在了他脑海里。他咽了口唾沫,面无表情地与周隘峰对视,泛红的耳尖却暴露了他此刻的真正心境。
我他.妈这是被性.骚扰了?
【恕我直言,是的……】斗熊的语气有点想笑却不敢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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