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毅洲黑沉着脸走到众人面前。
那种压抑感更甚,若非职责所在,医生们都要集体逃跑了。
“幸苦了,请务必治好他。”雷毅洲颔首道,只是脸色还是不怎么好看,“我能去探望他吗?”
“这,病人还需要静养,而且他体内灵力不稳,您修为太高,离病人太近可能会,会破坏他体内的平衡。”说话的还是那位女医生,江城医院不仅为普通人服务,也为修真者服务,医疗设备和资源都是国内首屈一指的。
雷毅洲脸色更沉,却也没有为难众人。他跟着医生走到特殊病房外,隔着厚重的玻璃贪婪地看着病房内的少年。他无必确定自己对少年的心思——那种几乎要失去全世界的感觉他不想再体验一次。
“沈良烨,你赢了。只要你好好的,你要什么我都给你。”雷毅洲低声呢喃,他这副模样若是被他的下属见了,恐怕都要怀疑人生。
出了医院,雷毅洲立刻联系了周家家主周坤,雷家和周家第一次站在统一战线,势必要把幕后主使抓出来。两大古老的修真家族全力以赴的结果,就是整个修真界都为之震颤,所有修真者都夹起尾巴做人,没人敢在这种时候撞上枪口。更糟糕的是在两大家族投入庞大的人力物力财力介入调查之时,诸多修真者沾染了魔种,被秘密隔离了起来。
单牧野穿梭在隔离病房,挨个检查被魔种侵入的人,脸色十分难看:“魔种比幻铃之种还要可怕,修魔者什么时候找到了大批量凝结魔种的方法?老师,修真界恐怕要有大难了。”
被单牧野称作老师的老人叹了口气,“劫数难躲,唯有克之。据我所知,魔种只有最纯正的魔树才有可能凝结,而魔树几百年来就只有一棵,被修魔者供奉在圣地吐尔。如今不止江城,世界各地都出现了被魔种入侵的病例,这绝不是一棵魔种供得起的。”
师徒二人走出隔离病房,外头雷毅洲、周坤和周幼庭都在等候着。
周坤笑道:“李老愿意亲自来一趟,实在是太好了。您舟车劳顿,不如就让我做个东,为您接风洗尘?您不知道,我这里许多老朋友都巴不得见见您,和您叙叙旧呢。”
“这就不必了,魔种的事情还未有头绪,我老头子可吃不下饭。”李老摆了摆手,转头看向雷毅洲,“你父亲可回来了?”
雷毅洲颔首:“家父准备了几坛好酒,就等您了。”
“那小子。”李老乐了,“牧野,收拾一下跟我去雷家。”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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