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狰心下一惊,察觉到不对,他赶紧道:“既然如此,就不麻烦首领了。”说着赶紧拽着弟弟撤离现场。
狄烈这才凑到祁承身边,板着脸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祁承心里呵呵,嘴上却道:“我知道,对你而言,我只是一个可有可无,可以拿来交易虐.待甚至随意处死的奴隶。我的生死都掌握在你的手中,你让我做什么,不让我做什么,难道我能够拒绝吗?”
“可是我这里好难过,”祁承指了指自己的心脏位置,“我也想为你做些事情啊。”
狄烈的心漏跳了一拍,他将祁承背对着他的身体扳过来,诧异地发现小奴隶双眼已然通红。小奴隶刚刚就是背着他偷偷哭泣吗?
“别哭了,你从来都是我一个人的奴隶,我不会把你交给任何人。”狄烈吻了吻祁承的额头和眼角的泪水,“你要是愿意指导他们,我没意见,别累着自己。”
祁承知道,这是狄烈难得的温柔了。他点了点头,不打算继续表演下去,否则可能会适得其反。
狄烈翻身上马,想也不想朝祁承伸出手。祁承当然不会拒绝,借力坐在了狄烈背后。
“你不是说不会骑马就让我跟着其他奴隶一起步行吗?”祁承很自然地将手环住狄烈的腰腹,感受到对方紧实的肌肉,他满意地捏了捏。
狄烈面色一变,一手拉住万里鬃的缰绳,一手按住祁承作乱的手,“别调皮。”
狄烈一动身,原地待命的部落战士们便纷纷上马,远远地跟在后面——谁也不敢打搅首领的好事。狄耕和狄狰坠在队伍最后,有人询问他们借奴隶的事情是否有望,两兄弟都是讳忌莫深,心中暗道下次再有这种事绝对不去了!
首领的黑脸可不是谁都有命看的!
……
行军乏味无聊,好在祁承耐得住寂寞,又有狄烈相伴,一路上他都表现出了极高的兴致。狄烈亦是如此,他从来没想到狩猎也能是一件如此愉快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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