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陆陆续续行了好多天,由于鹿笙始终在紧紧盯着沈桐儿的一举一动,让苏晟并没有什么机会去说贴心的话,可是沈桐儿对待敌人的从容和勇敢、以及私下里的强颜欢笑,实在让白鸟揪心到不行。
终有一日,他们到达了玉京以西的城镇时,鹿笙终于下令暂时停步,并故作亲切地说:“由于入沙海需要准备不少东西,而且家母明日便会与我在这里回汇合,所以稍作安歇。”
鹿笙的母亲?
沈桐儿与苏晟对视一眼。
鹿笙的笑总是带着三分凉意:“怎么?很奇怪吗?没有母亲我是如何诞生的?我并不是从坟墓里爬出来的。”
“不,只是从来没听谁提起过。”沈桐儿说:“好吧,一切都听你的安排。”
鹿笙说:“那便暂时在鹿某的宅院落脚吧,只要你们二位不要违反约定的条件,自然可以享受最舒服的待遇。”
苏晟但心地握住沈桐儿的手,却被她瞬间尴尬躲开。
鹿笙若有所思地看到,嘴角笑意更深。
——
作为名贯大江南北的巨富,鹿家在西海城的院落一如既往地奢侈惊人。
沈桐儿本以为自己当初在南陵原所见到的就是极致,结果与这里的雕栏玉栋相b,实在有些天差地别。
她被分配到的房间毎样家具都雕刻着花朵纹路,里外吹着的纱幔也柔软到心都能化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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